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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点点头,还是不明白这与今日请陛下赐婚的事儿有何相干。
“奴才记得,只是不知道这事与今日赐婚的事有何干系?”
宁文帝若有所思道“如果朕所料不差的话,这折子怕是老静安候上的。”
“老静安候宋擎当年也是誉满上京的人物,文采武功皆属上乘。若非当年出了一桩荒唐事儿,也轮不到刚满四岁的宋仁继承爵位。当年出事以后,宋擎就被送去了边南,由嫡子宋仁继承爵位。本以为早早培养着便能将宋仁培养的如同其父一样。可谁曾想,就是因为过早占了这个位置,更是将宋仁养成嚣张跋扈的性子,活脱脱就是个二世祖,静安候府也因此衰落。”说罢,宁文帝顿了顿“听闻前些天这宋擎就从边南回了上京。”
如果这样一想,就能解释宋仁那个猪脑袋哪能想出这点来。
徐福听得云里云雾,闹了半天,他还是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好端端的怎么还扯到老静安候哪儿去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宁文帝看出徐福的糊涂,笑着伸手拍了拍“你这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还整天糊里糊涂的。”
徐福谄媚一笑“奴才对陛下的事儿可不糊涂。”
宁文帝听得高兴,便又多说了几句“静安候府式微,短期内这局面是改不了了。既然已成定局,干脆便彻底向朕表忠心了。”静安候府嫡女的婚事,便是他们的态度。
拿出嫡女的婚事供宁文帝谋划,再借此换得一份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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