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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于拭本来就一直跪着,跪了这么久身子早就发软,现下傅殊这一脚丝毫没有留情。
刘于拭登时吐出一口老血,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放放肆!”刘于拭强自撑起身子,擦了擦脸颊的血迹“陛下面前岂容你放肆撒野?傅殊,本官警告你!莫要仗着陛下对你定安王府的宠信就如此跋扈!”
要说往日这种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可是今日嘛,他做的事都已经跟宁文帝说清楚了的,那是过了明路的,傅殊还能抓得住他的小辫子?
傅殊闻言,怒极反笑“你方才说什么?”
刘于拭平白打了个冷颤,可又不愿在宁文帝面前落了下风,干脆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本官说你莫要如此跋扈,你当御史台、当陛下是摆设吗!”
宁文帝缩着脖子,正在努力减轻他的存在感,冷不丁听刘于拭将话头转到他身上,双眼一瞪就要骂人。
傅殊转过头,一脸似笑非笑“哦?刘大人说的是。”
一听傅殊服了软,刘于拭腰挺得更直了“世子不必过于内疚,本官无事。”
他不愿在宁文帝面前落下小气的印象,便不再与傅殊计较,反正裴长宁是傅殊的未婚妻,待他回去便十倍还给那个贱丫头,让他新仇旧恨一次报了!
既然无事?那太可惜。
傅殊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双手静静垂在身侧,衣袍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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