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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不好了。”谢七一路疾行,直接从假山跃进院子,推开门。
长宁目光一闪“出了何事?”
“京兆府尹带着人把裴府围起来了,此刻正在大堂,老太爷让我叫你快过去。”谢七声音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事定是与当日小姐在望江楼买下的突厥女奴有干系。
“刘于拭?”无数破碎的片段在长宁脑中,灵光一闪,终于将整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谢七皱着眉,细细想了会,肯定道“奴婢不知道,只知道都叫他刘大人。”
“那就是了。”长宁不慌不忙地坐到妆台前,朝已经被吓得不出声的花枝看去“还不梳妆?府中来了贵客。”
花枝回过神来,见小姐犹自不慌不忙,一时之间也将心神稳住。
裴家大堂。
裴子文与裴子书都上朝了,堂中只有裴正清与裴子业在作陪。
“刘大人,二嫂尸骨未寒,你就带兵来了裴府,怕是有伤和气吧。”裴子业目光如刀,直直射向刘于拭。
刘于拭三十多岁的年纪,此刻老神在在地端茶轻抿,放下茶盏这才不咸不淡道到“舍妹在世时也没见三公子对本官这么热络,今日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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