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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声音冷清,语调无波,一双黑瞳沉沉望着匾额。
尔玉…
尔玉为玺!
长宁目光一凝“莫非是?”
傅殊点头“没错,我五岁以前这里叫做尔玉堂,满朝御史都以为是我父王心怀不轨,弹劾的折子堆满了案头,可谁知道这匾额…是他送来的。”
傅殊语焉不详,长宁却了然。
这个他,只怕是指宁文帝了。至于老皇帝为什么这么做,长宁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愧对傅殊的补偿?
尔玉为玺,那是历代帝王身份的象征。
莫非宁文帝有意让傅殊继承大统?
这也不应该,傅殊就算有皇室血统,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如何能堪国祚?
长宁摇摇头,挥掉脑中不着边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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