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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目光一闪,耶律文茵的事,师兄已经给他去过信了。
救都救了,也没什么好说了。
“耶律文茵是突厥可汗的独女,她自幼崇慕大宁文化,汉话流利,是突厥中的主和派。”傅殊坐上马车,伸手扶过长宁。
长宁还在思考什么,也没在意傅殊的小动作,将手递给他以后才会知后觉发现不妥。
傅殊面色淡然,神情并无不妥。可内心在咆哮,他终于!牵到媳妇儿的手了!
匀称纤细的柔荑静静放在他掌心,温暖细腻的触感让傅殊久久平息不了。
长宁动作微僵,可看傅殊脸色并无不妥,她要是这时把手收回来会不会太刻意了?
她对男女大防并不看重,也许是她自幼生活在昆仑,师父那个老顽童每日只顾着传授她医毒,从未接受过裴家的正统教育。
这样想着,干脆也不矫情,长宁手上使劲,借力上了马车。
“主和派?那主战派呢?”
傅殊低头从马车旁抽出一屉宣纸,放到桌上,低低一笑“媳妇儿以为为夫是吃素的?主战派现在跪在王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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