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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嘛,他还真是看走了眼。
裴青山真的误会裴青衣了,她并非没有脑子,只是陈氏从小教导她万事多动脑子,切记不可自己出手。她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只需开口而已,陈氏自然会替她将事办妥。
“不劳妹妹操心了,为兄心里有数。”还在守孝期间,裴青山不愿与裴青衣多说,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裴青衣在原地若有所思,兄长似乎比以前暴躁了许多。她知道大哥先前伤了手,也不知道手伤好没有…
清风苑
裴青衣越想越是心底没底,眼下陈氏已死,父亲在前朝听闻也是步步维艰,大哥伤了手变得喜怒无常,连同她的婚事也被搁浅了下来。
整个二房死气沉沉,细细算来,裴青衣倒吸一口冷气,似乎是从裴长宁从昆仑回来那日起,原本的轨道便一步步开始偏离。
裴青衣坐在妆台前面,镂空的青铜镜上倒映出她隐隐有些衰败的容颜。虽然依旧貌美,可眉眼之间似乎总有一股看不见的雾气。
裴青衣手中紧紧握着象牙小梳,五指收紧,手上骨节分明,关节处隐隐泛白,直到小梳嵌进肉里,手上才无意识松开。
她分明还未及笄,可眉眼之间的憔悴就连胭脂也遮不住了。
铜镜中,原本苍白的容颜渐渐变得鲜活,裴青衣双眸圆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因还在小孝中,她周身并未佩戴首饰,头上只别了两朵白色的绒花。可铜镜中那人,盛装打扮,头戴凤冠,眉心一抹嫣红的花钿越发衬得女子容颜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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