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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要脸,明明对老夫人下药的事二小姐也知情。现在还拿这事做筏子,想讨老夫人欢心。
长宁将书放下,睨了花枝一眼“她爱做就让她做,我们还能将她绑了不许去福寿堂?”
“小姐,您是没看到二小姐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奴婢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花枝说着,作势抖抖肩,仿佛身上真有鸡皮疙瘩哦。
她送药去福寿堂的时候亲眼见到二小姐在给老夫人捏脚,虽然从前也时常服侍老夫人,可也没这么谄媚的。
长宁看得好笑,花枝性子爱恨分明,虽然藏不住事,但活得很自在。
哪里像她,还未及笄就已经沉默寡言。
花枝看长宁兴致缺缺,连手上的书也没怎么翻,不由想起了小姐的婚事,这赐婚的圣旨刚下来世子就不见了,难怪小姐会不开心了。
这样想着,花枝也笑不出来了,叹了口气,担忧的看了一眼长宁,默默退下。
长宁倒没有花枝想的那么悲观了,她活了两遭,还有什么看不透的呢。婚事而已,她已经想通了,无论嫁给谁都没关系,只要能弥补前世的遗憾就好。
傅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定安王府前世在裴家遭难的时候还曾出过一份力。
谢七快步走进院子,脚步停在门外,伸手敲了敲门“小姐,七公主来了。”
阿瑶?怎么这时候来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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