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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只一瞬间的失神,深深看了一样长宁,脸上又挂上漫不经心的笑容“郡主看起来可真狼狈。”
正说着话,洞外一声惊雷劈下,照亮了洞的情形,长宁苍白的容颜也暴露在傅殊眼前。
傅殊皱着眉快步上前,越靠近床榻鼻翼的血腥味越重。
“不劳烦世子了,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长宁实话实话,她那混蛋师父虽然将她扔在这儿,可该止血的地方也并未放过。
傅殊无奈地叹息一声,他从前为什么会觉得这丫头聪慧?
“你以为今日我们还回得去吗?你的伤口若不及时上药怕会不好。”
屋外的狂风挟着雨,噼里啪啦打在树上,水珠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在幽暗的洞穴更为清晰。
天已经全黑下来,雨也这么大,若是只有傅殊一个人定能顺利回去,只是带上一个受伤的她,先别说伤口不能碰水,她现在连走出去都费力。
这样想着,长宁也不自觉开口“请世子将药放在床边,我自己来。”
傅殊难得没有呛声,顺从地把药放在床边“若是不方便,你可以叫我的。”
说完就走到洞穴门口,背对着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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