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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五食散?”裴正清手一抖,茶盏应声落地。
“没错。”
“长宁莫要信口开河!”裴子书瞪着长宁,话中威胁意味浓重。
裴子文皱着眉“老二!”他从前真傻,老二对宁儿毫无怜爱之心哪里像把他当兄长的样子。
“二叔,我已派人从平秋苑搜出五食散了,另外桂妈妈也已经招了,认证无证俱在,侄女儿是否信口开河,诸位可看看这些。”长宁冷笑开口,现在她已经连面上的和睦都不耐与二房的人演了。
“宁儿所言非虚,陈氏意图谋害母亲,儿子带来了从平秋苑搜到了五食散和桂妈妈的口供,请父亲一观。”裴子业神色冷峻,手中拿着一卷纸和一个白色的瓷瓶大步走了进来。
裴子书气得就差破口大骂“好你个老三,竟敢私闯嫂嫂的院子,你眼中还有没有礼教?”
裴子业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二哥,事到如今他关心的竟然还是自己去了平秋苑,而非母亲的身体!实在令人心寒。
“拿上来。”裴正清喘着粗气。
裴子业将口供递给父亲,看父亲花白的头发,心中酸涩“父亲要保重身体啊。”
裴正清一目十行,不到半柱香就将这份口供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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