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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自然是有的,可这里人多不是好地方,你找个房间,将夫人带过去。”
“不可,宁姐儿年纪小,不知道也是有的,但凡妇人有妊下身出血万不可轻易移动,否则若是大出血了就是宫中专攻妇科的太医来了也是救不了的!”陈氏总算逮着机会了,开口就要给长宁扣上一个庸医的名声。
涟漪迟疑下来,她也是未婚女子,不曾有妊,并不清楚陈氏所言到底是真是假。可如若出错,后果她绝对承担不起!
“胡说,二婶刚才也说了就是太医也是保不住的,可我不是太医!”长宁冷笑一声,陈氏还真是为了害她不顾一切。
开玩笑,拿宫里那群混日子的太医跟她昆仑鬼医比,这是谁寒掺谁?
“你可知道,若你执意移走左夫人出了事你会承担怎样的后果?”陈氏虽然努力装作严厉的样子,可语气中藏不住的喜意也听得在场夫人直皱眉。
这哪里像是亲婶婶,这幸灾乐祸的样子简直看得人火起。
张夫人性情爽直,安慰地拍了拍秦氏的手“二夫人,你这婶子做的也是上京头一份了。”一言一语的直恨不得把侄女往死路上逼。
夫人们纷纷点头,看向陈氏的目光更带了些许深思。她们都是母亲,自然是真心为肖氏担心,可这陈氏实属她们之间的异类,不先急着叫大夫,反而在这咄咄逼人。
“花大夫来了!”涟漪盯着院门口,看小双拉着花大夫跑来连忙开口。
众夫人隔着屏风见到了花大夫,一个五十左右的干瘦老头,此刻被小双一路拉着跑来已经气喘吁吁,提着药箱的右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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