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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兰淼附议地点点头，同样眼神疑惑。

        拿起季悦放在桌面的钢笔，顾染轻轻敲了施西西的头一下：“你也太没上进心了。”

        “不说helloidol已经被我拖累，今天早上陆续有几家公司取消了原定给你们的通告的事，就说组合给你们的定位，其实并不是都符合你们的性格和特长，太过脸谱化，这样会严重限制大家的发展。”

        说到这里，顾染起身拉上窗帘，“季姐，你还有她们当初进‘秋染’的自荐视频吧？”

        季悦会意地点点头，打开多媒体投影，连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把施西西她们的小视频挨个放了一遍。

        顾染垂眸转了一圈钢笔，手指修长，被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弧度圆润，衬着根部小小的月牙儿泛出淡淡的光泽。

        “施西西很有舞蹈天赋，但是歌唱水平相形见绌，不仅高音飚不上去，很多时候还会气息不稳。昨天演唱会翻车的是我，下一个翻车的很有可能就是你。”

        “蓝心愉的嗓音十分具有辨识度，声音清亮又有厚度，但是本人性格与公司安排的清纯少女人设重合度不高，一旦你表现得和人设稍微有点不一样，那么面临‘人设崩塌’的后果也会非常严重。”

        书中曾经提到过蓝心愉的人设崩塌事故，幸好她凭借一部女警电影顺利扭转了大家对她的固有印象，以又美又飒的风姿迷倒万千小女生，一炮而红。

        “李兰淼做为组合的副vocal，是典型的唱跳型选手，倒是很适合走组合的路子。这样吧，我们再从公司的练习生里选出一批表现优异的女生，和你重新组成一个团队，你来当队长。”

        “至于元菱，”顾染抬眸轻笑一声，敛住眼底莫名的情绪，缓缓开口：“你是‘创作才女’，恐怕只给我们写歌是真的‘屈才’了，这个月底某卫视会组织一档全新的《我是创作人》的节目，公司会推荐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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