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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还是拆了包装,里面是巧克力、护手霜和进口香烟,正好给一家三口。
言真真没理会她的口是心非,取出背包底层的木盒:“麻烦舅舅了。”
丁舅舅摁灭了烟头,眼中掠过哀伤:“应该的,我已经打好招呼了,礼拜二就下葬。”
言真真弯了弯嘴角。
她对张笠是一番说辞,对家里自然又是另一套:无非是墓地的费用太贵,不好赊欠凌家太多,想让母亲早点落叶归根,赶上冬至的祭祖。
老人很重视这些,她一说就同意了。
晚上,她睡在了舅舅家。
家里只有两室一厅一卫,她和丁家表姐一起挤在小小的次卧,睡上下铺,一点都没有。
但生活的困窘于她而言不是最痛苦的,平凡的看不到头的生活才是。
她曾绝望地想,要是自己的人生最刺激也不过升职加薪嫁给高富帅,那也太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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