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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人家在自己曾经苦苦追逐的男人面前,都能为你苏若怜争正妃之位,你怎么说得出“苛待”二字?
如果这也算苛待,干脆让苏芙蓉苛待她们好了。
苏若怜听着外面传来的风言风语,气得剪碎了十几条帕子,被按压伤到的腹部都隐隐作痛。
无知愚人,背后连什么“京城最好嫡姐”都说得出口,简直颠倒黑白!
要不是苏芙蓉痛下杀手想淹死她,她怎么会落到现在进退维艰的地步?
更别提什么为她争取正妃之位,分明是替她得罪贤王,好叫他们二人离心罢了!
距离落水当日已经过去三天,贤王都没有联系过她,不是恼了还能是什么?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生生被剪断好姻缘。
幸亏宴会被中途打断,那首藏头诗也没露出来,不然苏芙蓉恐怕都敢夸自己“舍己为人”了。这诗还是她自己写的!
苏若怜越想越气,眼泪直掉,可是她被苏父禁足在风荷园,连派个仆婢传话都不行,纵有百般智计也使不出来,只好又去找玉生烟,哭道:“姨娘,女儿如今该怎么办?”
她当然想堂堂正正嫁给贤王做正妃,可是用膝盖想也知道不能把贤王逼急了,否则别说进不去贤王府,以后想嫁别家公子都难。
“不要哭了,仔细伤了眼睛。”玉生烟道。她心里也很烦躁,但还是耐下性子安慰女儿,“姨娘已经去求你父亲了,他说了会想办法,就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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