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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磐王,夜白他不懂事,误闯您的大殿,是他不对,该惩罚的您也做了,可否让我带走他?”篆虚也不是不识时务,他知晓罪磐王的实力,与对方斗,是输不起的,语气转缓。
听篆虚语气,罪磐王听出几分亲昵,心里不爽,看了看怀里的夜白,看他就算是受了伤,却也愈发动人,但眼下,不愿与篆虚结仇,于是把夜白往篆虚那里一扔:“夜白,你又欠我了——”
篆虚立即接住夜白,怀中的夜白,已经势微,他不敢在这里多做逗留,忙带着巫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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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篆虚憋着气,直到回了凌云殿,把夜白放在床上,才开口道:“对于你来说,泯空尽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自己的姓名都枉顾?”
夜白伏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喘着气,罪磐王并未使全力,否则,他这小命早交代了,开口道:“殿下,我已经是鬼,早已死去多年,又何必惜身?”
这话让篆虚没得反驳,气得不行,又没有正当理由,只好狠狠的踢了一脚床边,那榻上被这一脚踢得差点散架。
“那日你说泯空尽被你掳走,其实是被罪磐王抓了,可对?”
篆虚听了,更加恼火:“窃脂我让他不要说的!”
“你也瞒不住——”夜白默默坐着,轻言道:“其实,如果能装得糊涂,也是一件难事,醒着人总是最苦的——”他这番话,说得没头没脑,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篆虚听。
忽而窗外传来一阵锣鼓声,热闹非凡,夜白抬脸去看,篆虚说道:“宫里来了歌姬,你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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