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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多年的藏宝和金银都放在他那里了,帝君可以查,但此事与淮丞相无关!”
在眼前人的面上辗转一圈,临魈边将信将疑:“你本视财如命,又怎么会把钱财托付别人?!”
初云涩道:“人死了,留着还做什么,如果帝君不嫌弃,可收归国库,日后赈灾可用。”
临魈边这才想起,一年之期已经到了,狠狠道:“好!我算你有些良心!”一甩袖子离开。
帝君刚走,初云涩突然对尤阙说道:“给我沐浴洗漱一番吧。”
尤阙心里疑惑,也没敢问,忙准备烧水去了。等尤阙回来,初云涩正仰头看着天空,也跟着仰头,看得一片万里无云,问道:“大人,看什么呢?”
他摇摇头,说道:“把那件白衣给我拿出来吧。”
白衣是年前做的,尤阙以为初云涩是留作过年穿,可到了春节他也未穿,觋只能内穿红外穿黑,那时尤阙纳闷过一阵,后来就忘了,哪知初云涩还记得。
“今日穿那件吗?”
“嗯,穿那件——”
第一次见初云涩穿白,衣服已经宽大,看来他又瘦了些,挽了个发髻,戴上了金簪,这样梳洗打扮后的初云涩令人眼前一亮,根本移不开眸子,当真一个清透的美人,微风袭来,卷起衣边,脚下如同踏着云。尤阙总觉得心慌,也不知为何慌,今日的大人格外安静,话也不多,一双大眼,看着自己动作,一言不发的。
“尤阙,你这娃子,也不笨拙,日后做事要多动脑子啊,你这聪明的脑瓜再不用可就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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