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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初云涩头差点没入水里,被刽子手搬回正位,那份狼狈让临魈边大笑出声:‘我从不知你如此可乐——’
嘴里涌着血,初云涩只看得临魈边起身,见他鞋边竟绣的不是龙凤,似是莲,到了这时,又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疲累不已,就想睡去,被一边的宫人锤了一下膝盖。这才发现,膝盖上下早已经白骨——
‘那我含稻吧——’这话,说来,已是哀求之意,明知自己棺材都无,初云涩依然试图挣扎一下。
这话一下刺到了临魈边,他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得狠了,初云涩脸歪去一边,也不再动,眼眨了眨,黯然道:‘到了地府,也要挨饿么?’
‘你这妖孽,还怕身后事?!’
男为觋,女为巫,初云涩这样的男巫,又怎么能不在意死?自己在意的,也是临魈边厌恶的,莫再触他霉头了,初云涩想着,眼底空了。
‘不知帝君把我这头摆在哪里?’初云涩猝不及防的一问,临魈边听了一怔。
‘扔花里,污了泥土,扔水里,脏了河流。’他冷冷回道,一点情面不留,每个字每一分都带了恶意。
‘烧了干净——’初云涩歪头一笑,尽是万种风情,百般妖怡,混着惨白的脸色,与鲜血,诡异得心颤。
临魈边瞧了个心房乱。
‘帝君!’刽子手托举着一把匕首,道:‘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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