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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深坐马车上时格外的惆怅,和景铄道:“你说我们俩这么撂挑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景铄未曾接话,转而道:“云深现在应该想想接下来要去哪儿玩。”
段云深:“陛下不是也舍不得吗,不好意思承认?”
景铄顿了顿:“没了我的影响,他做决策会更大胆一些,我们离阿煜远些也是好事。”
段云深走的时候格外舍不得阿狐,可是出去几个月就快要把阿狐忘光了,做攻略看景点吃特产,玩的不亦乐乎。看得景铄很担心,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离他几个月,这人也能把自己给忘了。
景铄疑虑这种问题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盏茶,段云深就能拽着他到处去玩儿去了,帮他把这种疑虑忘了。
明明两人年纪也不小了,但是时光却似乎没在他们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两人走在路上说不准还有小孩儿看着背影管他们叫哥哥。
那年酷暑时节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南方,看过了当地的景,又热得不想赶路,就在当地住了一段时间。
那地方偏远但富足,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景铄他们准备付钱租一个小院子,但是遇到那家主人刚好要全家去走一趟远亲,于是也不收钱,直接借他们住了,交换条件是在主人回来之前帮忙喂喂篱笆里面的鸡。
世道好了,盗窃与土匪就少,于是遇上陌生人的时候,人们总会倾向相信对方是好人。而且景铄与段云深的打扮,也不像是看得上他们家里那点东西的。
普通人家自然不会如同京中富贵人家一般存冰块,热的时候只能自己找避暑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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