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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深心道,也就是说,我还得再等等?
狗咬吕洞宾,明明是好心给你带吃的。
段云深心中不太舒服,忍不住白了景铄一眼,结果被景铄抓了个正着。
段云深:“……咳嗯,嗯。”
景铄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就在旁边坐着抄书。
这次并没有在纸张上面涂鸦人像了,而是规规矩矩地抄着一篇心经。
景铄的字写得极为好看,苍劲有力,纵横潇洒,若是单看这个字的话,一点都看不出景铄是一个性格阴沉不定的人。
可见古人说字如其人,不过是胡言乱语。
段云深等了大约有个一盏茶的功夫,看到景铄还没有反应,忍不住提醒了一次,“陛下?”
“不过才一盏茶的功夫,爱妃急什么?”景铄接着慢条斯理地写着自己的心经。
段云深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头,壮着胆子顶嘴,“陛下要实在生疑,不吃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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