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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愣了愣,然后抱起自家小公子跟上。
受贺珏撺掇这大半夜出来看热闹,实际上他们还有些正事没商量呢。
比如景逸此次回京的安排,陈显安之死,太皇太后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鬼魅伎俩……
段云深躺在床上,这时候已经入睡,口水都要流到枕头上了。
所谓傻人有傻福,段云深一天到晚也就操心接吻续命这点儿破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这头对着小苟子胡说八道一顿掰扯,那头景铄已经自我攻略得差不多了,眼见着攻略进度条蹭蹭往上涨。
所谓躺着长经验,无外乎如此了。
贺珏和景铄商量完正事,便由渡鸦带着离开了皇宫。
不知是不是之前段云深那句话触动了景铄,当天夜里景铄便发了梦。
梦中的他还是少年,被困在旧事里出不来。
醒来的时候额头都是汗,景铄坐起身,青丝垂散,黑绸缎一样的发落下来半遮住面容,越发地衬得这张男狐狸精似的面容妖醴惑人,像是从夜色里走出来索命的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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