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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衍眉眼间似有动容，漫出几分心疼：“对不起。”

        阮澄浅浅一笑：“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这是他们近期相处时难得没有负担的坦白。

        陆衍唇角扬起个微弱的弧度没，一闪而逝。

        但借着灯光阮澄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心想他应该逐渐摆脱了刚才的噩梦。

        紧紧握着暖水袋，陆衍沉默半晌，道：“我刚才梦到了那场事故。”

        这两年他虽然深受病痛折磨，可回想起那天的时候并不多，往往都是意外后的挣扎。

        阮澄蓦地有些鼻酸，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担忧。

        “陆先生。”阮澄以随意的口吻说，“我今天见到了你的外公，孟老先生。”

        室内忽然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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