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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谁……程璐？”几乎同时阮澄便想到是谁告诉了陆衍。

        陆衍不置可否。

        阮澄连忙解释，和盘托出：“我拒绝了，然后齐思杭有点失态，他刚才就是为那件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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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我道歉的。”

        陆衍不动声色，唇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读懂微表情的天赋终于回来，阮澄看着陆衍的神情，故意逗他：“你说，万一我答应了怎么办？”

        陆衍抬眸看阮澄，眉眼温柔：“你不会。”

        笃定的语气让阮澄特别不服气，仿佛她被拿捏得死死的，嘴硬问：“为什么？”

        仿佛有星星尘坠入如墨的瞳中，陆衍说：“大概是因为，舍不得我。”

        话里带了点开玩笑的语气，不值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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