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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严世蕃也没有必然的把握弄死丁汝夔,如果丁汝夔畏惧死亡,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儿子之前,那么严世蕃的计划就是打水漂。
说来可笑,大奸大恶的严世蕃居然把希望寄托在人性善良、父子舐犊情深之上。他倾向于丁汝夔会选择自我牺牲。
但,严世蕃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他内心焦虑,烦躁不安,鬼才就是鬼才,他居然创造性的想出了把丁巫绑在在水车上受水刑折磨的法子。
如此一来,严世蕃内心受焦虑等待的折磨,而丁巫受到的是身体上的折磨,看到丁巫呛水难受,生不如死,严世蕃心里才好过一点。
大奸臣么,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严世蕃信手弹了一曲《酒狂》,他隔着人工雨帘,看着水车上犹如死狗般的“丁巫”,心中快活起来。
严世蕃拿起一壶酒,走出自雨阁,头上有人为他撑伞。
水车缓缓旋转,“丁巫”从水底转出来了,大声咳呛着,几乎连肺都快咳出来了。
严世蕃走近过去,欣赏着“丁巫”的痛苦,没有办法,他这个人几乎就是以痛苦为食,一身肥肉,不知吸纳了多少人的痛苦和眼泪,这其中就有禾千户一家人。只是禾千户一家太渺小了,排队报仇都轮不到他们。
严世蕃把痛苦的咳嗽当成下酒菜,喝了一口酒,“你想要解脱,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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