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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食客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纷纷站在东边,就像一堵人墙似的,堵住了魏采薇的退路。
他们并不想给任何一方评理,他们也不在乎谁有理,他们只是想看热闹,魏采薇若走了,这戏就没法唱了。
魏采薇退无可退。
捂着伤脚的五短男羞愤不已,指着魏采薇骂道:“你这个荡妇!你养的汉子有一把小米数目!别人说几句你就恼了?你都不要脸了,要怕别人说?”
眼睛男附和道:“就是,那汪衙内天天打你家门口过,是干些什么勾当,难道你家大门是用烧饼砌的么?”
此言一出,酒楼哄堂大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这就是典型的荡妇羞辱了,似乎只要给女人按上一个荡妇的帽子,大家就可以有理由羞辱她,每个人都是主持正义的卫道士。
饶是魏采薇经历了两世,也没有当面受过如此侮辱,这些人和陈千户父子还不一样,他们手上没有人命,不是罪大恶极,但是他们的小恶堆积在一起,对人的伤害也是极大的。
路人的围观和恶意,就像四面八方射来暗箭,无处可躲,每一箭都不会致命,但每一箭都戳的她很疼。
但是她又不能像对待陈千户父子那样激烈的方式去反击路人。
现在如果在酒楼与他们斗嘴,就正中围观者的下怀,他们就是希望荡妇恼羞成怒,和对手撕吧起来,撕的越响越好,这才热闹呢,足够当一个月的谈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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