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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以为芩晚会继续哄他时却发现周围没了动静,不禁回头看去,却只看到那尾纯白的裙摆消失在石阶尽头。
重均:“…………”
芩晚走了。
他气的牙根发痒偏偏却又不能追上去,偏过头去看见之前被他丢出去的纸包孤零零的躺在石板上,踱步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弯下腰身将它捡了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拍掉上面粘着的尘土,随意的盘腿坐在雕刻着法阵图案的石板上,重新打开纸包看着里面有些碎掉的核桃酥,捻起一块就放入口中,一边吃一边含糊道:“芩晚你这个石头心的木头人,我都心甘情愿的在这里……”
等了你十三年的话语卡在喉咙中,他猛的回过头去却发现原本已经离去的芩晚此时正站在法阵的外面,手中还拿着一坛酒,此时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芩晚看着猛的转过头神色有些慌张的少年,看着他被核桃酥塞的满满的犹如小仓鼠进食般的双颊,顿了一下,重复他之前的话:“你核桃过敏。”
“没关系,我是魔,”咽下口中那只让他感到尴尬的核桃酥,在芩晚越发怪异的眼神下弱弱的解释道,“只是过敏,忍忍就过去了。”
他可真是个奇怪的魔。
芩晚看着他越这样说,越因过敏而越发肿胀的脸,不禁这样想着。
见阵法中的重均盯着她手中的东西,她将手中的酒递到结界中:“我没找到桃花酥,这坛桃花酿你将就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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