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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在批文件就是在开会，实在是太辛苦太枯燥了。方来来觉得还是当妖怪好，随便找个山洞就能睡，摘点野果就能果腹，平时还有别的动物陪玩。

        方来来可谓是妖族里面最不争气的妖了，如果不是为了秦江久，他不会来到人类世界，准备在山里隐居一辈子。

        秦江久还不知道自己养的刺猬在YY他，直接驱车去了超市准备买点水果。

        方来来的阵地从公文包转移到了秦江久的肩上，反正不是在公司，可以随意点。

        只是秦江久必须保持着自己面部正视前方，不敢有一丁点偏移，不然就会被扎到脸。

        方来来作为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妖，一到超市才知道原来自己没吃过的水果居然有这么多。

        光橙子和苹果就分这么多种类，别说其他的了。

        “想吃什么，随便拿。”秦江久只是随口一说，没指望小刺猬能听懂，准备自己挑点。

        谁知道方来来来劲了，蹦跶到货架上，爪子费劲地拍了拍一个打特价的玫瑰葡萄的招牌。

        方来来认识字，他知道玫瑰是花，葡萄是水果，但是花和水果的组合他真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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