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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氏犹豫,却一脸神往,“要……全家都搬去扬州?老爷你是常州守备,咱们搬去扬州,不合体统吧?那我明日拟个章程,要紧的东西都不能落下。”
与越氏反应相反的是六娘,六娘听说要搬家,还要去扬州,撒娇不依,“不去不去,我哪里都不去,常州是咱们大本营,是死了都要埋的地方,去什么扬州,有本事你叫我们都搬去京城,那才叫体面。你糊弄一个商人,有什么意思!”
刘象费力给她解释,又不敢全都抖落出来,得意、又躲躲藏藏道,“那扬州知州如今都站着听我说话,就是去了,那也是咱们大本营。”
叶玉杏见不得他那得意劲,于是用手指了刘象,从他脸划到他的下颌,划到他脖子,笑得意味深长,“哦!我们老爷好生厉害啊!那扬州知府当真都能任你调遣?”
“可不!”
叶玉杏随即把手抬起来,递到他面前,笑吟吟说,“哼!既如此,你这小贼也来服侍服侍本宫,揉个肩吧!”
刘象听她说这他听不懂的话,多嘴问了一句,“本宫?什么宫?”
然后他就白了脸,声音哆嗦,“宫宫……行宫的宫?这这这……”
金陵有座先帝南巡时驻跸的紫金行宫。
叶玉杏啐他没出息,“闺中枕边的话你也当真,快来给老娘捏肩!叫我享受享受比站着的扬州知州还要高的好处!”
刘象眼睛一亮,当晚就留在这里,尽心伏低做小,服侍起他的小娘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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