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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杏朝着三个孩子眨眨眼。
金环和金带就把金玔推了出来,金玔给老爷行礼,娇怯怯道,“老爷忘性真大,奴可伤心了。”
叶玉杏悠悠道,“叫你换了衣裳装扮,倒能唬人,一开口,就又忘了自己是谁。你学着姐姐们说话,再这么样子,我是不能带你出门见人的。”
刘象哈哈大笑,笑完了,就让这金玔弹锦瑟助兴。
果然弹得不错。
那一道墙根之下,七娘偷听了好一阵,气得牙痒痒,不但发誓日后想办法必将老爷抢回自己屋里,就是这个弹琴的小贱人,也要弄到自己院子服侍。
凭什么她才一个丫头,叶氏独独占了四个?大家平分才是道理。
不说七娘如何谋划重获老爷欢心,越氏叫六娘哄得心里舒坦,给家里又买了几个丫头,几个小老婆每人手里分了一个,总共两个,倒也不显得六娘那里多特殊了。
端午节前夕,家里来了几个沧州的人,自报家门是沧州知州夫人娘家的下人。
刘象热情款待,与那几个人共饮同睡,服侍地周周到到,最后打听清楚这些人是要去扬州采买,途径常州,顺道代家里主人给刘大官人送个信,叫他去沧州“帮”知州大人一个大忙。
这明显就是生意上门,刘象哪个会推脱,简直是鱼跃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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