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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这天上地下的唯一霸主，实际上也没甚威风，也仅仅是个命运掌控下的提线木偶。

        玉灵髓挥手收起了那惨兮兮的傀儡，此间只留下他二人后，他也不顾那些装出来的虚礼，拎着酒壶给彼此都倒了一杯酒。

        他也不多言语，端起酒杯一边轻啜，一边沉思。

        鬼界之主把酒一饮而尽后，又恢复成了只看着玉灵髓的样子。

        玉灵髓的酒并非此世间之酒，是他从其他世界带过来的。其酒性之烈，就算是神仙也当不了几杯。

        思及从前，他对于鬼界之主的酒量不怎么清楚。这会儿想着这漫漫长夜，跟这闷葫芦待在一起，没来由有点不适应。

        所以他干脆一杯接一杯地给对方斟酒，对方也实诚地一杯接一杯地喝。

        等终于鬼界之主支撑不住显出醉态，玉灵髓便停止了灌酒。

        依照鬼界之主的记忆，醒来之后很快就会忘记这酒的滋味。但是他从来不会忘记玉灵髓。

        在醉酒之后，他比清醒更加粘人。

        他拉住玉灵髓的衣袖，脸上没啥痴态，看起来似乎很正常，可那点点被酒熏出的艳色令他更加姿容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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