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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绵却像是一瞬间掉入了冰桶。他不可置信,完全想不到与他朝夕生活多年的义父忽然有一天会让他离开!
宋有珺坚持的事情,很难改变。他说要阿绵出去历练,就绝对不会妥协。
阿绵苦苦哀求了几天,眼见无望,心头悲伤不已地正打算顺从义父的命令,情况却又发生了变化。
那个被他视为第三者的人听说这件事,劝了他的义父,态度坚决的义父竟一下就改了主意。
“再等两年,等你二十岁,无论如何也要出去看看!”宋有珺说这话时看过来的眼里有着不愉。
阿绵很清楚,自己黏黏糊糊的依赖实在不像个男子汉,他叫义父失望了。
第三者这份好心,阿绵并不感激。他仍旧是一日又一日地看那两个人如胶似漆。他不想去看,可是又无法不去看。
他身体内,他的心中,有一头猛兽在左冲右突。他不知道这头猛兽想干什么,只知道自己一天天变得焦虑,一会让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会让又像是被塞在冰窟中一寸寸被冻结。
阿绵想知道两人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义父不愿意教他,他却很想自己偷师。
他的一身本事,全都来自于宋有珺,所以想要跟踪偷窥,其实并不容易。
可许是老天爷看他不容易,有一天他焦头烂额之中,莫名其妙就获得了一样神奇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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