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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模样，要是搁在玉灵髓曾待过的某些现代，在两个男人的亲密关系中，更偏向于居下，或者说是作为承受方。

        玉灵髓没真想去体会一番那档子事，对于自己是上还是下，一向不在乎。但非要论的话，他是不怎么喜欢躺平居下。这或许是因为他素来行事狂肆，常常是他欺负别人，几乎没有受别人欺负。

        但，人不可貌相。小白不大懂那些上下之分，他更愿意遵循他的渴望和本能。

        玉灵髓见小白双眸都快憋红了，脸上写满了想吞他下肚的那种急切与疯狂。他皱了皱眉头，觉得再继续怕是要尴尬，然后没等他动作，小白的吻如骤雨，密密地落下来。

        那些吻多少有些粗鲁和毫无章法，可是也小心翼翼，还有些微绝望。

        玉灵髓宠孩子，从来都很大方，但凡是他能给出的好，他从没吝啬过。

        他想自己身穿玄色衣袍遮掩血迹的行为，把小白吓狠了。同时，他又苦笑不得，暗觉小白真是不知哪里学来的狡猾——小白那先斩后奏的疯狂行为，把他也吓了好大一跳好么？到头来，反而是他不仅要收拾烂摊子，还要满足小白的索求。

        这一次小白格外的凶。跟上一次玉灵髓比较主动地伺候人不一样，现在他为了安抚对方，干脆就把自己当成一个任人摆弄的娃娃。

        他倒不觉丢脸和有损他的原则。这就是情趣罢了。

        只是小白似乎被他纵容得越来越过火。

        玉灵髓暗觉不妙后，连忙翻身把小白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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