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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姓谢菲尔德,还是从想要勾引他的陌生女人口中知道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叫他什么,是叫“谢菲尔德”,还是“柏里斯”——至于L先生,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被这样称呼的资格了。
晚餐时间,安娜拒绝下楼用餐。其实,不想用晚餐也正常,毕竟回家的路上,她吃了一个冰淇淋,一对孜然烤翅,两根烤香肠,半张玉米烙饼,若干薄荷口香糖和色彩缤纷的糖果,能吃得下晚餐才怪。
谢菲尔德却联想到了迪恩·霍克的身上。早上,他看见
迪恩塞给安娜一叠钞票,接着,他的女孩就满脸不快地离开了。
他蹙着眉,用指关节轻轻叩击着桌面,感觉该和安娜谈一谈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尽量避免和安娜接触,更不要说私底下找她谈话,但安娜的表现太不对劲了。现在,有的男孩会通过致幻药物去控制女孩。不得不说,安娜时而阴郁恼怒,时而开朗欢笑,时而大哭大闹的模样,像极了一些药物上瘾的女孩。
为了她的安全,他有必要跟她进行一次谈话。
——
安娜也想找谢菲尔德谈话,她想弄清楚,这该死的油画,到底是他哪一任妻子送给他的,或者根本不是妻子,而是某个跟他有过露水情缘的情人——她已彻底将“花心”的恶名扣在了谢菲尔德的头上。
安娜恼火地想了半天,忽然在嘴角旁边摸到了一颗玫瑰色疹子,不由更加恼火了。她刚准备去泡个澡冷静一下,衣服脱到一半,敲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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