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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明白覃舒曼对这个儿子一点儿不上心,每次看覃最接完电话三回平淡两回心烦的模样,他都以为这是覃最在接他妈的电话。
不过覃舒曼也打了个电话,九月快过一半儿的时候,打的还不是覃最的电话,是打给江初。
那天是周六,江初本来能早点儿回家,跟大奔都收拾完东西往外走了,大奔突然“操”了一声,拿出手机一通点。
“怎么了?”江初被他吓一跳。
“我媳妇儿生日。”大奔翻出日历对日子,“操差点儿忘了。”
“今天?”江初乐了,“宝丽没杀了你啊。”
“我说她这两天老试我呢,”大奔抓抓脸,紧张地松了口气,“真忘了,妈的,差点儿就阵亡在今晚午夜十二点。”
江初笑笑。
大奔人看着就一糙胖子大流氓,对宝丽确实没话说。
主要宝丽那二踢脚的脾气炸起来也没话说。
江初现在都还记得他们大四那阵儿忙着整毕设,大奔把七夕节给忘了,过了三天才屁滚尿流跑去哄媳妇儿,第二天回来时腰上带着一圈红手印儿回,一身肥肉被宝丽揪得跟唱戏的大腰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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