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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任小知以为他默许自己离开时，弗朗西斯说了一句法语。

        她愣了下，弗朗西斯也意识到她听不懂，难得有耐心地用汉语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任小知顿了下，她回头看向了自己浪费了那么久抹平的糖霜，“因为我想起来，有个人对我说过，比起精致的抹面，她更想要一眼看见蛋糕里所有的内容，只有那样，才能让人看到属于这个蛋糕的纷繁世界。”

        弗朗西斯看向她，“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没有给这个世界加上一层糖霜。”

        任小知顿了下，心中不知从哪生了些勇气，然后对着这人说道：“至少现在不会。”

        弗朗西斯扬了下眉，“那么，再见。”

        从培训室出来的任小知站在了大厅当中。

        身旁的人来来往往，都有自己的目标。

        任小知却迷茫了，尽管那股子勇气支撑着她走了出来，但显然，还不够她继续找接下来的答案。

        她朝着四周望了望，走出了交流会的场地，然后在路边找到一处长椅，坐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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