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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随着钦差一起入殿,当真只让他看了一眼,便下了逐客令。
自从郦城回来,她便是这副模样,任何人要见魏珣,都需经过她。她心情好时,大抵让他们见一面,但也只是一眼。心情不好时,直接连个回信也不给。
自己避在殿中,搂着他或小憩,或聊天。
等心情又开怀了,能想起他们,便再放他们进来。
按着寻常的后院内眷,这王府属臣和西临府军大抵早已闹出声来。
信王可不是她一人的信王,是整个信王府乃是大魏的信王。
可偏杜若,两次司鼓于阵前,一次守,一次攻,震得他们人人敬仰,半个不字都说不了。不仅不言她霸着殿下,阻碍他们公务,只个个觉她不易,私下里皆暗暗想着各种法子,希望自家殿下早些醒来,盼望王妃能展颜欢笑。
暑去秋来,杜若向柔兆学会了推拿,针灸,于是连着这些活她都不再劳他人之手,只按着柔兆的医嘱,自己动手。
日子慢慢变得规律起来,每日辰时,杜若便起身给魏珣梳洗喂药,巳时给他推拿,午时再次喂药,未时一刻陪他小憩,到了亥时给他针灸。
夜深人静时,她便捧着各册书籍读给他听,或铺开棋盘与他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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