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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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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族女郎中,倒是凌氏的独女凌澜对魏珣有几分情意。他曾不止一次见过,每逢魏珣回朝,来太尉府交付课业,凌澜总是借机入府。说是寻杜若,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故而魏泷一直觉得,杜若自是要嫁给他的,魏珣战场杀伐立功,当是辅国辅政之态。却不想,两年前,战功赫赫的少年回朝,拒了一切封赏,唯要求娶杜氏女。

        确实,娶了杜若,便是得了储君位,还要封赏做什么。

        于无人处,魏泷质问:“何时有的这般心思?”

        魏珣道:“六年前,十二岁那年。”

        初闻此言,魏泷一直没有想透,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贯不慕权势无心皇位的人,转瞬间下了这么大的决心?

        然近两年,魏泷大概猜到几分,魏珣十二岁那年,景泰十五年,邺都确实发生过一件大事。

        博郡凌氏官迁至此。

        尚书令凌钟胥独女凌澜,甫一入京,便凭美貌和才情誉满邺都。如此相比,杜若隐在深闺,自是不如凌澜鲜活娇媚。

        魏珣身为皇子,与凌澜自是登对。却用如此迂回之法,得美人芳心。唯有一种可能,凌氏嫁女只嫁君王。而魏珣爱之深切,方以此道。

        虽然这也难以完全说通,然魏泷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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