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能走吗?”杜有恪拦了她一把。
“没事,那病本就来得快去的也快。”
魏珣安不安心杜若不在乎,只是一时间她突然很想看一看他生死挣扎的样子。亦好奇都这个份上了,他还要唤自己做什么,告诉亲卫,自己是刺杀的真凶?
若当真如此,她身在咫尺,也好及时拦下了。
一众太医得了杜若的话,便准备拔刀。
本来按他们是分了两个意思的,一则等魏珣左后肩伤口恢复的差不多,再拔前头胸口的刀。如此抽刀时血液喷溅或者血流难止亦都不会再累及后肩。只是一旦这样便需要留刀在胸口数十日,届时伤口感染便极易伤到性命。且时值夏日,十有八九会感染。
二则此刻拔刀,便可保性命无虞,只是拔刀时疼痛必引起痉挛,后头那伤口触及心肺、左臂多处血脉,保了心肺,便只能弃了左臂。以后纵是看着双臂健全,实则那条手臂根本不堪受力。
太医们亦是知晓风向的,这信王殿下,少年戎马,眼看就要得了天下,却此刻失去左臂,无异于江山拱手。而陛下赐婚杜氏女,显然是看中了信王,要授之尊位的。是故才有此一问,将责任皆推了那王妃身上。
否则,即便是救了其性命,也难保哪日他钻了牛角尖,秋后算账。
杜若焉能不知这些人的想法,只是眼下左右自己也要不了他的命了,能卸一块是一块。
再者,皇室之中,断没有让少了条手臂的皇子继位的。断不了他的命,断条手臂毁了他的江山梦,一样让她觉得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