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叔父知道了。”谢颂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亦听清其声色中的失意和惋惜。
谢颂安当然觉得痛心,若论兵甲,他如何敌得过戍守边关、南征北战多年的魏珣。此刻所倚,不过是士族威望。
本想着,借凌家女郎的一点儿女情意,挑外甥与魏珣两兄弟生出嫌隙之心,亦让杜氏与信王府不似铁水浇塑般揉得那般紧密,从内里瓦解了也算省力些。
竟不想一柄温柔刀还未脱鞘,便已经断了。
他顿时觉得有些疲乏,眼中隐隐燃起两分怒意,连着握在谢蕴肩头的手都不由加深了几分力道。
谢蕴眼锋扫过那微曲的五指,压下心头快意,本就清淡的面上更加无有神色,只轻启口,似安抚,又似陈述事实。
“原就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罢了。是叔父想错了路子。”
谢蕴后退两步,福了福,转身离去。
寝房内剩了谢颂安一人,他静静望着谢颂宁的牌位,右手缓缓攥紧了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