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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铁衣,回来了。
陆远启从怀中摸出一小瓶丢到了粟粟面前,没好气地说:“才几个月,他就撑不住了?”
粟粟连忙捡起小瓶从里面倒出唯一一颗药丸塞进了陆无筝的口中,低声喃喃道:“少主已经撑了半年了因此才”
“哼。”陆远启撸着胡子冷笑,讥讽道:“当年本王所中之蛊比他身上的厉害千百倍,一年都没有药吃,不是照样活下来了?”
粟粟不语,心道:当年的蛊虽厉害,却是在陆远启习武多年后才中的,少主幼时就已经身染蛊毒,如此年数下来,能活着就不错了这次之事,能不能成还不好说呢,老主子要借异族之手,又不知是不是赶走了虎引来了狼
沉默间,陆无筝皱着眉缓缓地睁开了眼。
“少主?怎么样?”粟粟急忙道。
陆无筝摇摇头,抬眼看见了陆远启,他侧过头低声问粟粟:“许洲那边,如何?”
粟粟知道他是要问白姑娘,可是白姑娘被带到诽州王宫的消息传来的十分滞后,陆无京似乎防着所有人泄露,他们留在王宫的探子竟一点也查不到当粟粟知道此事的时候,却又接到了白姑娘在王宫消失的消息
如此一来,他真不知该如何跟陆无筝禀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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