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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在问，但是确实肯定的语气。

        路祈舔了一下他的下巴，眨了眨眼，算是回答。

        “你到底是什么？”路霄的思绪又被扯回了路祈受伤的那一刻，他轻声喃喃，双眼有些失神。

        那时，血花从路祈的背后飞出，他的视线一片模糊的猩红。心口仿佛有一座很久都没有喷发的火山，借着路祈的引子，时隔多年，终于又引爆了。

        滚烫的岩浆烧毁了他的理智，无处安放的力量让他失去了控制。

        上一次发生这种情况，克里克把他用特制的金属链条锁上四肢，在一间空房子里关了好几天，才成功挨过。但是这次，他却短短几十分钟就回复了神志。

        路霄不觉得这是那不知名力量带给自己的影响减少了，他觉得，这就是因为路祈。

        猩红之中，一片深邃的蓝将他包裹，那好听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音轻柔的叫着他的名字，告诉他没事了。

        所以他才重新被扯会现实。

        关于“你到底是什么”这样复杂的问题，路霄当然不指望路祈会回答，他的思绪渐渐飘远，扩散……路祈再抬起头时，路霄已经闭上眼睡了过去。

        路祈低下头，重新贴上了路霄有力跳动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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