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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冷酷科学家的心中再次见到昔日研究所的人,甚至有一刹那,觉得自己恍然做了场梦。
“这个不劳你费心,已经有人能把药做出来了,你现在要操心的,就是你应该怎么去死。”
路霄一直胳膊被埃加尔死死的捏着,另一只胳膊慢慢抬起,掐住了埃加尔的脖子。
没有用刀,也没有用枪,他就这样捏住了面前这骨瘦如柴的人的脖子。
过往的种种,突然一一从他眼前闪过。
从前,他因实验遇到困难癫狂不已的时候,也是这么捏着路雪蓉的脖子的。她临死的时候额头上那道疤依旧没有退下去,那是这个该死的男人捏着她的脖子,用力撞墙的时候留下来的。
他总是莫名消失,又突然回来,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在自己儿子身上打了一管子不明液体之后,这个男人就彻底消失了,然后他们母子就开始被追杀,甚至早已与他们断了联系的同父异母的姐姐路晴都受到了牵连。
埃加尔还是看着路霄,似乎早已将自己的生命给丢弃了一样,被谁拿去都可以:“咳咳……可惜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死的。”
在路霄的预想之中,这个人应该是怕死的,但是预想了十多年的场景与现实相差如此遥远,那一瞬间,路霄突然觉得疑惑:“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埃加尔看了一眼这个与自己像了七分的儿子,平静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走?”
“害怕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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