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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个草包。
可惜,可惜。
搭话的郎君们重拾信心,见班哥毫不避讳自己的短处,无论谁说什么,都不慌不恼,温温和和作答。长安崇尚豪爽男儿,似这类脾气好的郎君并不多见。众人言辞之间更为轻松自如。
更有好为人师者,劝班哥早些入国子监念书。剩下一些看不上班哥的,高傲走开。
三皇子李皎同身旁坐着的袁骛道:“我这六弟,有点意思。”
袁骛随太子巡察江南道,比太子提前回来半月。袁家得了邀请,家中病弱的长兄无法参宴,袁骛便自己来了。
袁骛观察班哥许久,忽然提一壶酒起身。
李皎问:“欸,袁二郎,你去哪?”
袁骛颠颠手里的酒壶,问:“我去敬六殿下一杯,你来不来?”
袁骛做过李皎的伴读,两人关系甚好,往来无忌讳。李皎挥挥手,道:“你想结交他,拉上我作甚?你自己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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