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宝鸾一咬牙,瞎子聋子做全了。
班哥深深望着宝鸾,因察觉宝鸾偷看涌起的笑意缓缓消散。
他曾在她身边日夜随侍,又怎会看不出她刻意躲避。
自她打开屋门出来那刻起,她的眼神就和从前不一样了。她没有自怨自艾,更没有自暴自弃,她的眼中多了一抹坚定,不必人宽慰,她已经将自己破碎的心修补好。
守在屋外的时候,他暗想,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只有他在面前,她一开窗一开门,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他。她甚至连声呼唤都不必有,只要一个眼神,一声隔墙的动静,他立刻就能冲进去,任她打骂任她泄愤。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卑贱,这世间绝大多数人在他看来都蠢笨至极,取人性命就像是宰猪,进长安城以前是这样,来了长安城之后也是这样。只是因为郁婆求他掩藏,他才不得不收敛,假装做一个认命的寻常人。
做了随奴,不代表他真心想做随奴。虽然不是真心做随奴,可他真心想做小公主的人。
她是他见过最干净的人。
他不在乎她有没有聪慧的心智,将来有没有得势的权力,她浑身上下都充满令他染指的欲望,就连偶尔展现迷糊与笨拙亦令他着迷不已。他妄图以一个随奴的身份征服她占有她,长长久久地霸着她。若能攀着她往上爬再好不过,可如果不是她,他情愿不攀那根藤。
换一个人对他肆意打骂,他定会取其心肺斩手斩脚,但若小公主打他骂他,他只会心疼她的手是否疼痛,盼她早日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