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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蹿入五脏六腑的那股气流还没产生多少不适,但没过一会儿全身上下就像万只蚂蚁同时啃食般,就连骨头都像挨泼了硫酸被腐蚀了一样,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疼到坐立不安,整个人无处安放。
扶桃手指抖着攥紧裙摆,额间已经开始冒冷汗,剧烈疼痛下产生了反胃的感觉,她咬紧下唇忍着压抑着,结果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吐逆感随着扩大,她握紧拳头几欲喘不过气来。
因为打坐一旦暂停就要重来,戈枭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着小姑娘疼得蜷着身子扒着石床边沿,他犹豫一下还是说道:“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扶桃眼前青黑一片,已经快疼得不能思考了,但她听到戈枭的声音,努力摇摇头,怕疼出声,她撕下裙摆的布料塞到嘴里。
戈枭看她如此,眼睫轻微颤了一下,闭眼接着运功。耳边有小姑娘刻意压抑下的呜咽声,他听得心乱糟糟的,只好尽量稳住自己的心态。
漫长的半个时辰过去,他能感受手底下的背越来越往前弯,终于在今日份最后一点妖气逼出时,他急急收回手,睁开眼看几乎趴坐着的扶桃,长叹一声下床检查她的状况。
扶桃还是清醒着,她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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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缓了缓还未褪去的痛,手颤巍巍地取下嘴里沾满血的布,额头上的汗和泪成串地掉下来,砸湿了裙子。
“你还好吗?”戈枭下意识问出这句话,他见扶桃抬眼看向自己,那双通红的杏眼还噙着泪。他一时没挪开目光,心尖跟着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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