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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忏一怔,说:“是。”
听他应答,祈尤再一次把手挡到眼前,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那就是了。”
不知从何起,只知至死休。
这是神明的忠诚。
……
第二日一早,厚重的窗帘将外头的日光遮了个严严实实,白日仿若黑夜。
间或听见鸽子振翅欲飞的声音——这片别墅区有一位老人家豢养了十几只白鸽,等到傍晚五点时透过窗户能看到它们成群结队地从远方飞回,倒也热闹。
祈尤才睁开眼睛,还没有从宿醉中解脱,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洗漱。
洗过脸后明显是清醒一些了,对着镜子刷牙。
颈部两三块红痕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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