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早晚要陈自己的罪。
即便如此,仍旧心怀侥幸,希望这一天再晚一些、更晚一些。
陆忏以手掩面,弓着腰深深地吸着气。
他保持这个姿势有一段时间了。
从他记起自己的来历,到现在的一个多小时,看上去像是厌恶愤怒至极,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大脑一片空白。
过于疼痛反而麻木。
愤怒至极、怨恨至极,他能想起的求救信号也不过“祈尤”这两个字。
单单念着,他便觉出有一根神经在隐隐作痛,牵扯着让他振作起来。
陆忏忽然狠狠搓了把脸,直起腰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小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