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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想不到的是,楚元见看了信根本没理她,也没往秋海堂里来。
第二天秋妈妈又拿了一首艳诗来,一如前次的露骨直白,什么“须做一生拚,尽君今日欢。”魏云落觉得她就像关进深宫的妃子,求着楚元见临幸。
楚元见那个狗男人也不知想什么,依然没有过来。
他的人不往秋海堂里来,他的兵留在秋海堂里,影响秋海堂的生意。
秋妈妈急得不行,认为是魏云落上次把楚元见得罪死了,惹得楚元见不痛快,才不愿意来,威胁魏云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他今天再不过来,你自己想想你的下场。连个男人都请不来,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魏云落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头发剪下一缕装进荷包里,封进信里给楚元见送过去。
楚元见和邱将军去山里围猎,收到魏云落的荷包笑了笑。臭丫头,终于长进了,不再用些俗诗艳赋糊弄他,显然是被秋妈妈调?教过了。
楚元见和邱将军骑马回城,行到岔路口,邱将军勒马请楚元见去邱府夜宴。
楚元见拒绝:“不了,我晚上还有事。”
邱将军问:“什么事?”
楚元见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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