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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太鲁莽,太着急了,随手抓起地下的长剑,想要刺激一下凤婉,让她将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却没想,这把剑,竟是凤婉随身携带的佩剑——血红,也没想到,这一刺,竟会刺得这么深。
猛地一把抓上肩头的剑,没有去抓剑柄,因为那里还覆盖着一双白皙又沾着灰尘与血丝的小手。
手指被锋利的剑身刺破,滴下鲜血,顺着手腕滑下,又猛地一把从肩头拔出。
真的刺得很深,拔出的那一瞬,鲜血被溅的漫天飞舞,也甩开了白郁儿的手,夺过剑,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使劲攥着剑身,任其割破手心。
她是水火不容,甚至再好的利剑都不一定能够刺穿她的皮肤,但这不代表血红不会。
血红自小便随她在狼窝里生活,她一直把它当做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而血红也早已有了灵性。
长时间的灌输灵力,血红已到了可以与她融为一体的境界。
细细端详了番,又把它握在手里,这才将目光移向白郁儿,目光再次碰撞,凤婉的眼中多了些精神,好似恢复了些神智。
“阿哕……”凤婉轻唤了声,声音极小,但此时白郁儿的耳朵却是异常的好用,这一声“阿哕”她听得真切,当中,蕴藏着多少酸楚,她却不能够清楚。
凤婉突然的呼唤,让白郁儿好似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她揪着凤婉的衣角,要她陪自己玩,而凤婉则无奈的如大姐姐般,唤着她的名字,不嫌弃她的晦气。
事实上,白郁儿的年龄是比凤婉大的,只是白郁儿常年被囚禁在皇宫中,心思比起其他同龄的孩子,还要幼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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