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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的是,她穿着薄薄的祭服,行走在寒风刺骨的雪山中,挣扎呼喊,冲破心扉,得不到回应,也没有救赎,也没有想象中的,每当受到委屈时,哥哥就会挡在她的身前。
总之,结果是她又发挥了自己的长处,她坚持到了最后。她总是最努力的,前提是有努力的必要。
随着哥哥的成功归来,像是小说中,那位披着风衣的水手伯爵一样凯旋而归时,随着自己圣女的身份一次次被利用时,随着哥哥总是对自己露出抱有歉意的微笑,已经想要补偿,缓和关系的做法时,吹雪已经明白了。
她是银灰的妹妹,但也被当做了工具。
强忍着鼻子的酸楚,初雪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已经准备好,这次出逃完,就呆在喀兰圣山上,一心一意的当圣女,不再去想任何其他的事情,她曾有过一切,这就够了。
她咬了一口糯米团子,突然想起当初,银灰自己动手做的是甜的,竟然还有糖心。
银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了很久以前的相册,在每一页上停留很长时间才翻页。
当相册到达最后一页时,他嘴角洋溢的微笑凝固,然后消失。他站起身,发现身材高大的自己,一踮脚伸手就能摸到天花板,不像小时候的自己一样,还会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发呆
“”电话铃声响起,是角峰的,他的好友兼助手。
看来是有比较要紧的事情。
银灰踱步而出,像往常一样看了一眼年少时,他和两个妹妹居住的老房子后,弯腰钻进车身线条犀利硬朗,黑色配色,车头有“喀兰工业”车标的跑车,猛踩油门后车子发出低沉的咆哮,撕破飘雪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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