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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松开手,认真的看着她:“到底受伤了没,别骗我。”
“小伤。”
“对她来说的确是小伤。”终于,某位白发女孩不再愿意当“相簿”的背景板和电灯泡,冷声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德克萨斯装作有些惊讶,可实际上她早已看到了拉普兰德。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拉普兰德有些烦躁。
这会儿反倒是夏尔感觉自己像是被抓住的第三者,正站在一旁唯唯诺诺.......
“看样子事情都解决了?”身材高大的老东西挎着那柄夸张的长刀,面带微笑的走过来:“虽然我不懂医术,但好歹是诊所老板,姑且看来公爵小姐是没什么大碍的。”
我感觉你的陈述是在自相矛盾好么!夏尔朝他表达了谢意,发现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之间正在“隔着距离欣赏”,她们又陷入了奇怪的冷漠冰点,他不禁有些奇怪,这两个人不是已经初步和好了吗?
随即,他想到了那位叙拉古现任的陛下也在这里,按道理在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眼里他疏忽算得上是逆反篡权的人,可能也是因为这点吧?
考虑到周围的场景是在是有点渗人和反胃,夏尔拉着德克萨斯往车站里面走,远远地就站在一起的凯撒老爷子,维托陛下和格罗尔,顺带一提的是安洁莉娜貌似蜷缩在角落里,由可颂陪着,看来她可能是见到了德克萨斯身旁犹如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而导致出现了不舒服的感觉吧......
别说是他了,夏尔经过这几个月也可以被贴上“久经沙场”的标签,然而刚才他靠近德克萨斯的时候却还是被那副尸山血海的场景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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