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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盛敬旸回到家里,因为工作关系,他成年后就不跟家人住在一起,而是单独住在另外的公寓里。
想到林泓维之前的那些话,盛敬旸眉头深锁。
林泓维说,他不能多说了,“不能”这两个字很耐人寻味,显示着林泓维目前的状况是受制于人,那么又有谁能令他受制?无非就是那一两个。
一个人跟另一个长得像,抛开巧合后,仅剩的可能性,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盛敬旸将外套脱下丢在沙发上,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一边朝阳台走去,一边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号码还没拨完,手机上突然来了一通电话。
盛敬旸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按了“接通”。
电话一接起,那边柔软的女音就传了过来:“哥。”
盛敬旸眼底浮出笑意,他走回沙发边,坐下后,拉开自己的领带结,说:“怎么想起打给哥哥了?”
电话那头的人是盛疏眠,她闻言笑了一声,说:“我学会做佛跳墙了,下班了吗?我想让替我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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